“怎么了…”
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变得嘶哑,知更鸟从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里抬头,吐着透明液体的花穴蠕动着含着对方依旧精神无比的肉柱,发软的双腿快要跪不住,流萤就托着自己的小腹坐了起来,腺体被含的更深,顶端压迫着宫颈,极致的饱胀感让知更鸟又溢出几声低吟
“嗯…”
流萤的唇吻着知更鸟的肩颈细细的舔舐着散发着甜腻信息素的腺体,另一只空闲的手按揉着知更鸟凸起的小腹
“我,可以咬吗…”
犬齿已经蠢蠢欲动的压在腺体旁边柔嫩的皮肤上
“…咬吧”
“小姐,抱歉…”
流萤拉拢着脑袋处理着知更鸟花穴里的混合液体,知更鸟伸手揉着她的脑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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