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高潮后的爱液和刚才白珩射入的精液,花穴已经湿软无比,再次插入时已经没有了撕裂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和阵阵空虚感
“阿珩…好奇怪…”
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其他地方却敏感的不行,白珩的手压着自己的侧腰摩擦着,下腹禁脔的收缩,下意识绞紧了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滚烫物什
“嗯…阿镜…放松一点”
白珩的呼吸变得更热了,镜流把脸埋进了身下的枕头里,裸露的肩颈被对方仔细的舔舐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镜流也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拽住了白珩的衣袖,祈求她不要离开自己,再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身体被初次进入的疼痛被对方温柔的亲吻给缓解,滚烫的液体冲刷过青涩的腔壁,镜流颤抖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和之前相比好像又粗了些的腺体压迫的自己喘不过气,白珩兴奋的甩动的尾巴时不时扫过自己的下腹传来阵阵瘙痒
“阿镜…你身上好香…”
别说了…求求你
身体被翻了过来,白珩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黏黏糊糊的说,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的不留情面了起来
镜流抿着下唇,忍着将要决堤的呻吟,本来沉在床垫里的腰部突然一轻,硬挺的腺体抵着软肉猛的进入,暴露在外的敏感点被毫无怜惜的碾过,混着宫口被顶弄的快感让镜流松开了口,断断续续的呻吟听的白珩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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