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名绛没否认,“我不是叫你去送Si,只是除了你,没人适合。”

        这仇没人b檀永嘉更有资格报。

        即使同为缉毒人员,也很少有人豁得出去,用自己全部身家X命给一个殉公三年非亲非故的人报仇,包括他自己。

        但他又和别人不一样,至少他用了三年来找檀永嘉。

        檀永嘉换了个问题,“高暨还好吗?。”

        高暨命里没这个福气,即便钟烬拼了命保他出去,自己Si在那儿,他回来后依旧病魔缠身,该受的罪一样没少。

        可韩名绛开不了口,后来很多时候回想,他那时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成为另一个高暨,所以他默默瞧着檀永嘉离开,默默瞧着婀娜身影和黑夜融为一T。

        韩名绛没追上去,但今天不是无功而返,檀永嘉拿走了那两样东西。

        但凡在意,他就还有机会。

        本该兴奋,韩名绛却觉到更大的讽刺,说白,他只是劝人去做本该他们做的事儿。

        他们不做,还要劝人做,和杀人的毒贩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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