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白清若全身颤抖,但仍然挣扎地爬起来,支起下半身。
“你可真严格。”江瑞笑着说,把白清若刚才喷出来的ysHUi涂抹在白清若的腿上。
原本就好看的一双腿,抹了ysHUi之后变得更加光亮,滑溜溜的,让江瑞玩弄地更顺手。江瑞最喜欢白清若的腿,白的,恰到好处的匀称。光着看白清若赤脚俏生生地站在那,江瑞直接就能y。
温柏成漫不经心地笑着说:“本来就是欠调教,怎么能不严格。”明明身下的早就已经y得不像话,却像没事一般,仍然慢吞吞地把玩着白清若的,并没有加入战局的意思。
薛晏宁最佩服也最无法理解温柏成的就是这一点,可以说,这是温柏成作为“主人”的某种坚持。
“主人”招待“客人”,当然应该先礼让“客人”玩,等“奴”伺候“客人”玩得尽兴了,才轮到“主人”使用“奴”。而“奴”就算再累,最后也会自己求着“主人”进入。
实际上温柏成多少还是顾忌着薛晏宁丈夫的身份,有薛晏宁在场收敛了不少。而这才是江瑞不喜欢和薛晏宁一起玩的真正原因。
“想要吗?”江瑞将两根手指伸入白清若的中,慢慢地抠弄。
“哼嗯??嗯??”白清若的嘴还被薛晏宁的堵着,只点点头,翘着PGU往江瑞凑。
“想要什么,说清楚。”温柏成又打了白清若的PGU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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