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赖心颖来说,薛晏宁的话却无异于雪上加霜。原来薛晏宁也很清楚,输的肯定是她。原来就算她跟了薛晏宁小半年时间,在薛晏宁心中,她依然只是个不重要的玩物,可以随便和兄弟们一起分享。
小姐已经发好了下一轮的牌。赖心颖看着眼前的一叠牌,迟迟不敢伸手去拿,薛晏宁笑了,语气温和地说:“怕了?”
赖心颖心中微动,仿佛在急流中抓住唯一的浮木,楚楚可怜地看着薛晏宁。
薛晏宁叹口气,遗憾地说:“算了,也不勉强你。你愿意跟我们一起拍片一起玩,还以为你跟其他nV人不一样。也罢,你以后还得回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你不愿意我也能理解。”
赖心颖一愣,薛晏宁那句“跟其他nV人不一样”直直地戳中她的心,赖心颖的心碰碰跳着,刚才的委屈全丢到九霄云外。
是了,原来是这样。赖心颖想起在网上看到了各种X癖,这才发觉以前自己全都想错了。说难听一点,薛晏宁就是那种喜欢的花花公子,他怎么可能会在乎nV方的贞C,与兄弟分享nV人,正是他表现亲密的方式,与尊重或占有yu都没有关系。
像要跟其他nV人不一样,长久留在薛晏宁身边,或许只有这个方法了。思及此,赖心颖一把抓起牌,大声地说:“我才不怕呢!”
薛晏宁和h威l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赖心颖输了第三局,脱下清凉的蕾丝内K,接着,又快速俐落地输了第四局。
男人们搓着手,兴致B0B0地盯着已经脱光了的赖心颖。h威l吩咐:“去拿玩具过来。”
薛晏宁说:“不用,用酒瓶吧,她还没玩过酒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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