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朝游露常用神识出窍术回去看望他,他这个好记X不如烂笔头的习惯都未曾改变。

        “罢了,”朝游露打了个呵欠,“左右今夜无事,我且先睡下了,你帮我守着,有拜访一律推了。”

        睡下不久,便神识出窍往尚书府一路去了,正看见父母二人如热锅上蚂蚁一般团团乱转。

        她轻喊了一声:“父亲。”

        朝尚书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喊,立刻摒退左右,“我与夫人有事相商,你们都退下去。”

        确定左右无人了之后,朝游露方才现出神识的影子来,“父亲,母亲,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朝夫人扑过来想要抓住她的手,意料之中地落空,语声焦急难耐:“游露啊,你大祸临头了!”

        “唉,”朝尚书摇头,“我数次修书想让你最近请病不出避开这次劫难,但不知为何,发出的信件都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随后朝尚书将这几日朝堂议事里关于她的要点一一讲述,末了又是叹气,“想必宰相早同他g连好了,那胥子衿,我……我竟不知道他如附骨之蛆,始终不肯将你放过啊。”

        联想到谛视特意前来传授的保命之道,终于一切明了,朝游露沉思片刻,忽而微笑:“这倒是很像他的作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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