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游莹的眼神却在留心观察着庄北溟的神sE。

        待到壮男出去后,她又笑YY道,“我看那两位的身材颇为不错,恐怕b公子还要好。”

        有龙yAn之癖的人纵然百般抵赖,然而对于特定X向的躯TAi好却不会改变。

        若庄北溟露了一星半点的羞涩或Ai慕之意,这定然就能坐实了。

        他冷笑一声,“我虽b他们瘦些,论结实程度也是不差的。”

        专治隐疾多年,这位病人当真是让游莹觉得棘手,少不得要自己上手测测究竟了。

        庄北溟眼前一花,朝游露的手上多了一支鹅毛,正在他眼前摇晃。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刚从一nV三男的思维中清醒过来的庄北溟意识到自己要遭到新一轮的荼毒,“住手,这样我岂不是像你的试验品一样?”

        “不是像试验品一样,”游莹纠正他的说法,“就是试验品。”

        她俯下身,声音在他耳旁一寸之远响起,“得罪了。”

        耳后sU麻而颤栗的感觉猛地袭击了他的感官,一只纤手持着鹅毛顺着耳朵,脖子一路向下,又缓缓挑开他的衣襟。

        透过层层衣襟,鹅毛伸到x中,轻轻撩过x前的凸起,像微风吹拂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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