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以往是一个怎样的人。

        但听其言,观其行,朝游露似乎是一个行事稳重但又极其话唠之人。一边做事一边同他交谈,不紧不慢不徐不疾,连口大气也不带喘的,仿佛x有成竹般淡定。

        也许还有点表里不一。

        有时朝游露跟他叮嘱:“我上山去采药了,你目视不明,自己小心些。”前脚方出了门,后脚不多时便回来。

        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她蹑手蹑脚地进门,往他身边一坐,静静的陪着他,或者做些响动极小的家务,如此就是小半天。

        龙迦叶莞尔,她不知道他渐渐能看见。从白茫茫的一片到晃动的光影,再到眼前人窈窕的身姿。

        她不开口,他也默默地打坐运功疗伤。

        无终山东边常多雨,细雨连绵时水雾氤氲,颇有几分南方水乡的景致。然而南方蒸蕴着Sh热,无终山的雾气却带着寒意。

        二人彼此静坐陪伴,寂然生出几分浮生过隙之感。

        如此将近申时,她又出门去,傍晚回来时已背了满满一篓灵草。

        眼看一月之期将至,龙迦叶已渐渐能够看到她的面容。虽然仍不甚清晰,但分明就是将自己从坠落中救起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