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儿不知父,所有夫君都是他爹……”
玄微苍溟将她打断。
“真君,过去这许多年来,本君觉得你幽默风趣,冷静自持,对你颇多忍让顺从。真君可曾闻「祸从口出,言多必失」?”
朝游露自知失言,猛的收口,一丝不安从心中升起。
平时维持了许久冷静的风度,今天被玄微苍溟一刺激,终于忍不住将怒气、怨念、不甘尽数开闸泄洪。
见他深受重挫,自己好似有些得意忘形了。竟忘了现在身受重伤,激动之下,连x口的鲜血都绷出来了几缕。
此时将嘴一闭,微微冷静下来——
便觉得伤口更痛了……
“为了一群不三不四的狗男人,”玄微苍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跟我吵嘴拌架成这样?”
“绝情丹……”玄微苍溟俯下身,在朝游露耳边轻声道。
?“本君已经停药有些日子了。”
他鼻息间Sh润的热气让她感到一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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