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道与男子真正的交欢是这撑裂般的胀痛,她便不应该争一时之义气,图一时口舌之快。甚至在玄微苍溟面前屡屡口出狂言,激得他当场丢衣卸甲,要做亲自渡她出yu海的r0U身菩萨。

        几百年都过来了,何必……她这又是何必。

        想来玄微苍溟的龙根只入了一个头而已,若此时迷途知返,他二人也算还能回得去。

        “帝君,”她换上了商量的口吻,“……不若我们回到神界,我日后定会好好辅佐帝君……”

        他一向是顺着她、让着她的,她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他,想必他会再让她几分。

        玄微苍溟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里面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因紧张而汗Sh的额头。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似意志已压抑到极致。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确信自己已经将她那张脆弱的处子膜捣得稀碎,再不拒绝甬道不住地,他定住她不住扭动的腰,顺着x儿的蠕动,一点一点地进到更深。

        回不去了……什么回不去了?

        还有cHa进来就拔不出去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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