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打骂又有何用?
晟释正sE道:“父皇,儿臣愿以正妃之礼迎娶绛珠。”
皇帝看了看自己这不省心的幼子,冷哼了一声。
“禁足半月,面壁思过,你好自为之!”
晟释犯了叔夺侄媳的大错,皇帝这样的惩戒,也跟“自罚三杯”没什么两样了。
太子晟蛟嘴唇微张,神情呆滞地看着二人。
他跟他们是处在同一个世界吗?
他们是在磋磨着相同的时间吗?
为什么平日在自己身边谈笑风生的这两个人,只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就已经跨越了叔侄相J,结下孽缘,胎Si腹中,伤心yu绝,重燃Ai火,生Si相随的整个人生旅程?
而他对这一切,竟毫不知情。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他却像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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