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卡入凹陷中,回撤,又再度进攻。

        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加得寸进尺,直到最后攻入她最后的隐秘之地。

        “啊呀——”强烈的酸意和尿意同时上涌,她仰起头,脊背向后反张,脑海之中只有一片空白。

        龙根在g0ng腔里研磨cH0U动,鼓起的一团或隐或现,时起时伏,就好b胎动一般。

        玄微苍溟握着她的手抚到小腹,“你看,若是这里有了子嗣,应当也是要动的……”

        朝游露m0了半晌,忽的反应过来:“这不是胎动!这是你在动!”

        “是啊,是我在动,”被揭露真面目的玄微苍溟变本加厉地上下顶弄,“我做你夫君,你从此免了孕珠胎、过产道的生育大苦处,这区区一点小罪是免不了的。”

        妇人产育是生Si攸关的大痛,含吃X器酸胀是的小痛。

        她舍难取易,自然须要投桃报李,吃下平日的一点小小苦头,日日以g0ng腔吞咽含纳他的龙根,才算是尽了她的责任和本分。

        小腹酸胀,被拉得太开的腿也发麻,朝游露终于迟来地有些悔不当初的觉悟。

        前五百年天降大旱颗粒无收,五百年后大水漫灌险些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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