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音琪如今一双手总是带伤,手指带上薄薄茧子,韩哲之前总会提醒她记得要戴花艺手套,可她嫌手感不好,戴着戴着就要脱掉,有时也会因为手指在手套里闷了太久,脱下来时皮都皱了。
像今天这样熬夜做婚礼现场,第二天肯定要累得趴在床上起不来,腰痛,脖子痛,哪哪都痛,撒娇着说要哥哥抱抱才能好。
花艺团队其他同事对于韩老板时不时会空降鹭城这件事早已见怪不怪,纷纷同他打招呼,
其中一位年轻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琪姐她戴了耳机,你喊她估计听不到,不如给她打个电话?”
韩哲笑着摇摇头,“没事,不打扰她工作。辛苦你们了,夜宵我让助理去订了,等会送过来。”
年轻人们让资本家的糖衣Pa0弹轻松打倒,一边期待着豪华夜宵,一边加速工作。
宴会厅灯火通明,韩哲跨上舞台,一步步走到主舞台处,抱臂,仰头安静看着谷音琪。
不禁叹了口气。
她又没戴手套,好在今天的花材柔软,不像玫瑰那样,就算打了刺也还是避免不了划伤手。
装置面积大,谷音琪要么得高举双臂,要么得长时间蹲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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