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去上班时,谷音琪也能把自己的生活填满,她去看画展,去预约制的书店,去许多许多的花店。
中间谷音琪得回鹭城几天,韩哲要给她买机票,她拒绝了,说她之前抢过随心飞,一直没什么机会用,正好趁着这个月多飞几趟吃回本。
异样感愈来愈强烈。
韩哲想问清楚谷音琪到底什么意思,可她依然积极且主动,让他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又或者,他内心深处害怕开口。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沙滩上好不容易堆起来的沙堡,一开了口,浪就要哗啦一声涌上来了。
四月初春,乍暖还寒。
经过剧烈颠簸,飞机穿破云层往下降落,舷窗沾上雨珠,谷音琪一颗心悬在喉咙,手指紧张得来回摩挲。
她不是恐高,只是不喜欢这种被困在一个大铁皮里、只能随着气流失控飘荡的感觉。
飞机滑行,舷窗上的雨珠越来越密集,谷音琪打开天气看了下,接下来沪市几天都是雨水天气。
她轻叹一口气,热气被口罩挡住,从鼻梁缝隙渗出些许Sh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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