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话的语气疏松平常,就好像在问她吃饭了没。
乐嘉卉紧紧攥住双手,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愤怒。她直起身子,在林旬弯下腰和她对视时,抬手给了对方一个耳光:“禽兽!”
她没想到,林旬咧咧嘴角,竟然笑了:“芽芽。”
林旬捏住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看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nZI把玩:“你二十岁了,难道还没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林旬的眸子黝黑深邃,直gg地注视乐嘉卉。
她竟然有些心虚,下意识想要撇过头不和林旬对视,对方却不给她机会,手指用力箍住她脸颊两边的软r0U:“想当男人的母狗,自然要能想到做狗的后果。我昨晚不过是玩了点小花样,你就受不了了,那假如——我是个变态呢?”
林旬的质问直击乐嘉卉心底,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自我欺骗的遮羞布。
她是后悔的,说到底,昨天的确是她不知羞耻地跪在地上,口口声声说她想当林旬的母狗。林旬给了她不止一次的反悔机会,但她拒绝了。
乐嘉卉越想越委屈,昨晚的调教和她想象中不一样,林旬和她想象中的主人也不一样。她眨了眨眼睛,眼泪打Sh了林旬的手。
“乐嘉卉。”林旬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诱哄的意味,“只要你打消做母狗的念头,我会像以前那样好好对你,嗯?”
林旬替她擦掉眼泪,捧住她的脸,亲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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