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总管蔡围将试毒银针cHa入燕窝粥内,确认银针未发黑後,他才端着燕窝粥走到金丝软塌前,恳求道:“祖宗啊,您该起来用膳了。”

        “本王说不吃就不吃。”席景宥翻身背向蔡围,“还有桌上那些,本王允许蔡侍郎自个吃了。”

        蔡围叹息着摇了摇头,无奈配合起席景宥的计划。

        一连两天,席景宥都利用装病阻碍了队伍启程,故意不进食的他脸sE愈发苍白,身T也乏软无力。

        尽管肚子已经饿地咕咕作响,尽管满桌都是美酒佳肴,席景宥都让蔡围趁着夜深,把饭菜偷偷送给守在行g0ng门外的官兵们。

        清晨凉风拂过营地的残余篝火,又是一日。

        “丞相和沙漠海盗约好的日子仅剩两天了。”决泰找到了正在喂马的决尧,语气担忧,“难道皇太侄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不可能,如果皇太侄有这等见微知着的本事,也不会失去皇位继承权。”决尧放下手中粮草,“话说回来,兄长您真要害皇太侄吗?先帝生前对咱们不薄。”

        “哎,既然我们选择站队丞相,就得为其办事啊。”决泰地垂下眼帘,语气无奈,“连当今帝君都是丞相的傀儡,要是我们完成不了此次任务,今後在禹国还有什麽立足之地?”

        “兄长所言有理。”决尧捏着下巴点了下头,“咱们先去行g0ng探望皇太侄吧,视情况再议。”

        盘腿坐在塌上看书的席景宥听到了两兄弟的脚步声,立刻把书籍藏到枕头下,并躺身盖上棉被。

        “皇太侄,您还好吗?”决泰走到软塌前作了个揖,语气是不自觉的关怀,“我们该启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