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哄笑声中,吉琅樱拔出羽箭,拉弓、脱手——
“嘭!”
羽箭击中犀牛搭在桌面的左手,箭头从他的手背穿透进桌内。
“啊啊啊!”左手和木桌钉在一起的犀牛吃痛嚎叫着,哄笑声戛然而止。
“在锦州生存,凭的是本领,不是样貌。”吉琅樱将长弓收回臂弯,潇洒地转身离去。
留下善後的小油条替犀牛拔出羽箭,幸灾乐祸道:“东源的人还想管理我们西川的人?可笑。”
“你!”犀牛想要反驳,但血流不止的伤口让他不禁紧咬起牙根。
“喏。”小油条从衣袖里掏出一瓶创伤膏,“虽然你弄坏我们茶馆不少东西,但我们老大说要日行一善,国家才会和平。”
清风客栈。
言翊盘腿坐在竹塌上,全神贯注削着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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