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削箭的造成的伤口吧?”吉琅樱握上言翊的左手。
“你想做什麽?”言翊cH0U回左手,态度抗拒。
“少废话。”吉琅樱再次握上言翊,她又从腰带里取出一捆白纱布,“最近天气变化无常,伤口不及时处理容易恶化。”
说着,她用牙扯下一段白纱布,又从怀兜里掏出一瓶灵创膏。
“你在变戏法吗?”言翊看着认真包紮的吉琅樱,语气不由变得友好,“怎麽轻易就能拿出郎中才有的物品。”
“我是混迹市井的恶俗小厮,少不了打打杀杀,随身携带这些是为了保命。”吉琅樱用纱布末端系了朵花结,“这样就好了,几日就能癒合。”
“多,多谢。”心生愧疚的言翊只觉得脸颊发烫,别扭地与吉琅樱拉开距离。
“想要道谢的话,就告诉一些秘密吧!”吉琅樱故作神秘地凑近言翊,同时扬起了狡黠笑意,“私营海盐是不是很赚钱?我听说,崎屿的海盐在禹国堪bh金。”
“是啊,不然国家为什麽要垄断海盐交易?”言翊点了点头,对吉琅樱的疑虑彻底瓦解。
她连海盐交易都不太了解,不可能会是西川王的部下。
言翊不禁露出自嘲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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