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看向吉琅樱,惊愕、茫然又无措。

        “配合你演戏,你还真觉得我好耍是吧?”吉琅樱蹲到席景宥面前,语气不屑,“如果你是禹国皇太侄,那我就是玉皇大帝,兔崽子。”

        “你......”持续懵圈的席景宥突然语塞,只是怔怔望着居高临下的吉琅樱。

        “听着,就算禹国官兵全部逃跑了,崎屿官兵都会坚守阵地。”吉琅樱站起身拍了拍手,“别妄想逃跑。”

        语毕,她再次转身准备离开,可心底的不满还在作祟,她又咬牙回身,对着席景宥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後才走。

        席景宥下意识地後倾身T,让盘起的发髻也触到了马粪。

        他望着吉琅樱潇洒远去的背影,终於缓过神来。

        “可恶。”气不打一处来的席景宥坐起身,他随手抓起身旁的粮草丢到地上。

        脸上的马粪愈发腥臭,让他忍不住乾呕起来。

        夜渐至深,亥时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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