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席景宥摆了摆手,语气焦急,“阿鹰是位值得信赖又有能力保护本王的人,本王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本王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月明星稀,三两鸟鸣Y诵早春雨夜。
南院卧房烛光熠熠,言翊与吉琅樱从军国之事谈至儿nV情长。
当然,大部分是由言翊说,吉琅樱听。
他倾诉着从无用世子到一国之王的艰苦心酸,还有如今高居顶峰的孤独。
身处市井的吉琅樱无法理解这种孤独,只能时不时为他填酒。
金镶玉壶酒水见底,桌上碗碟仅存残羹汁水。
吉琅樱放下酒杯,有礼道:“殿下,天sE渐晚,下官是时候离开了。”
“你今晚就同孤住一起吧。”微醺的言翊半眯着双眼,略微低哑的声音很是好听,“孤命人备了两张被褥。”
话语间,他抬手指向水墨屏风旁的床榻,皎洁月影浣着丝柔塌帘,床头烛火流明。
好不容易有这样宁静祥和的夜,言翊想与吉琅樱彻夜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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