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父亲对自己很是骄傲,她也因能够为家族奉献一份力量而感到满足。
沉诸没再多留恋父nV之情,而是垂帘看向言翊,“本丞相,也好久未见你了。”
这样的场面彷佛让言翊觉得自己像是局外人,他始终微垂着眼睫,听闻沉诸向自己打招呼,才抬眸直视道:“您来了正好。”
禁卫军营正殿内,清茶幽香,火烛明朗。
言翊和沉诸对桌在柏木雕纹茶桌两侧,面前的青瓷茶杯猫着腾腾热雾。
“依崎屿王所言,是本丞相的儿子杀害了皇太侄,对吗?”沉诸面sE镇定,语气轻松,甚至悠哉到还能轻品新茶。
“是的。”陈述所有事实的言翊希望能够通过谈判让禹国就此作罢,“因此,找到皇太侄屍身後,请你们立刻离开崎屿。”
谈话期间,他时刻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眼神也毫不畏惧。
“崎屿王还不知道吧?”沉诸嘴角扬起一抹浅淡轻蔑的笑意,自顾自地为彼此斟起茶水,“对本丞相而言,谁杀害了皇太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Si了,且是Si在崎屿土地上。”
说着,他还挑衅般主动碰了下言翊的茶杯,淡漠的眼神变地狠戾,“只要本丞相说皇太侄是病逝的,他就是病逝的吗,倘若本丞相说皇太侄是被崎屿王谋害的,那你就是忤逆大罪之人。”
他要让言翊明白,现下天下江山,是以他沉诸唯首是瞻。
不服气的言翊不恐威胁,将双臂搭上茶几两侧,微微向沉诸倾去身T,低声严厉地反抗道:“可沉丞相别忘了,这里是崎屿王g0ng,而孤才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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