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活到这把年纪,每次斗争都抱着不Si不罢休的JiNg神,从未绕过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沉诸了加重语气,双眼冒着走火入魔的猩红,“不管敌人是国王还是皇子,都必须用鲜血洗礼我的龙座!”

        毕竟席景寒已病入膏肓,沉诸并不想就此放过席景宥,只要席景宥没了X命,他再让席景寒悄无声息地驾崩,席氏就再无皇位继承者。

        而他,就能以收复崎屿自治权的功绩,统治禹国。

        “既然皇太侄躲到了瑰岩岛,那就让瑰岩岛成为他的葬身之地!”沉诸一掌拍在地图崭新的红叉上,声严厉sE。

        夜幕四合,寒风吹着未关的纸窗,“吱嘎吱嘎”。

        席景宥出现在昏暗空旷的房间,周围华丽的布设都变地模糊缥缈,身前的红木雕刻门歪斜扭曲。

        他小心翼翼地踏入门槛,看到了被五花大绑先帝跪坐在床榻上。

        “唰!”

        暗处的人亮出一把锋利的银弯刀。

        那刀泛着清冷月光,倒映着席景宥清澈懵懂的双眸。

        “父皇。”席景宥轻声唤着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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