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景宥,正倒挂在树g上,右脚被猎人的陷阱绳紧紧捆住。
吉琅樱心中悬着的石头终於落地,倘若没有带席景宥回到开颂,光凭她一张嘴是无法为父亲和言翊洗脱冤屈的。
“阿鹰,别愣着了,快放本王下来。”席景宥的发冠变得松散凌乱,脏兮兮的华服衣摆也贴着脸颊,“血Ye在倒流,本王的脑袋又涨又麻。”
“我可没这本事救您,况且救了您,您也会逃跑。”吉琅樱耷拉着眼帘,将双臂交叉环在身前,语气悠哉,“倒不如,等凶狠的山贼或是海盗,来救您吧?”
“本王不逃了,本王错了还不行吗?”席景宥双手抱拳在x前,“求求你了,原谅本王这一次吧。”
吉琅樱没好气地轻哼了声,走到不远处的枫树下。
她拿出短柄刀,割断了支撑陷阱的绳子。
“嘭”地一声,席景宥倒摔在地上,痛地哇哇直叫:“再怎麽样,你也要握着断绳,慢慢放本王下来啊!”
吉琅樱没有理会席景宥,自顾自地割取下一段绳子後,一步步向席景宥靠近,琉璃瞳Y森森的。
“你,你要做什麽?”席景宥顿感背脊发凉,他慌乱地向後挪坐了些,又立即站起身T,不禁咽了口唾沫,“君,君臣之礼你要铭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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