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崎屿王现在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吉琅樱的语气很是坚定。

        席景宥焦急又无奈,他叹了口气,斥责道:“你真是个愚蠢的人。”

        “您也看到了,率领军队的并非崎屿将士,而是禹国将士。”吉琅樱保持着耐心解释,“要弑杀您的,是禹国,不是崎屿,您需要回到开颂去澄清这一切。”

        说完,她便转身迈开了步伐。

        可一心想活命的席景宥无法理解她,但也无力反驳她的使命,只好赌气般地坐到地上。

        “本王脚疼,走不动了。”席景宥颓丧着身T,高声抱怨着,“从驿站到开颂的山路那麽远,没有食物没有水,本王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的。”

        吉琅樱压抑着内心急躁,但不自觉地加快了语速:“你知道这山林间什麽动物最弱小吗?”

        “你又想通过何等胡扯来羞辱本王?”席景宥低头玩弄着地上枯叶,一副Si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想皇太侄您这样的人,最弱小。”吉琅樱严厉了神sE,“我还有背上长弓和腰间佩剑,再不济还有短柄刀,可您呢?皇太侄连自我保护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臭小子!”席景宥对着吉琅樱翻了个白眼,依旧未打算起身,“就你最了不起了!”

        见激将法对他无用,吉琅樱深x1了口气,破罐子破摔道:“好吧,那您就继续坐在这儿吧。”

        话语间,她抬眸眯眼看了看遥远天际,“到时天黑了,山林那些饥肠辘辘的野兽就会找到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