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上右前肩,紧抿着双唇忍痛蹒跚前进。
身後的席景宥伏缩着腰背,脸sE苍白的他双腿彷佛绑上了铅块,脚步颤颤巍巍。
“阿鹰,找个地方躲雨吧!”席景宥扯住两人之间的绳子,吃力地提高声音。
一心赶路吉琅樱回身看向席景宥,严厉道:“淋些雨不会受风寒的!”
“咳咳咳!”席景宥做作地用力咳了两声,“你看,本王已经得风寒了!”
“您不会Si的。”吉琅樱不做任何退让。
“哎呀!”席景宥焦躁地跺了下脚,语气很是不耐烦,“找个地方歇歇脚又如何?”
“皇太侄为何只想着自己啊?”吉琅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愤懑,也提高了声音斥责,“努力掩护皇太侄您的吉将军现在命悬一线,到了开颂就要被斩首了!”
话语间,她忍不住哽了哽喉咙,眼眶轻泪被雨水淹没,语气缓和了不少:“您不能这麽自私。”
顿感愧疚的席景宥眨了眨眼睛,瞥开了目光,委屈道:“那,那你也没必要对本王吼啊,好好说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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