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双眸,两鬓清爽无汗,再不是眉头紧蹙的模样。
皇太后时萱侧身坐在榻沿,她脱去了华丽的发冠头饰,一身白素锦绣裙,面sE镇定没有丝毫哀伤。
老话说,虎毒不食子。
可深知席景寒命不久矣的她为了不让沉诸得逞,还是狠下了心。
“陛下,您怎麽就这样离去了呢?是哀家没有照顾好您......”时萱假惺惺地抬袖掩泪,伪装出一副丧子之痛的慈母模样。
“太后娘娘节哀。”心腹侍nV云川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掏出密函,“沉丞相有新行动。”
时萱将密函攥在手中,率先坐正身T,淡漠吩咐道:“从此刻起,皇太侄席景宥将会成为新任帝君。你去通传哀家懿旨,尤其是沉丞相。”
云川低首面露难sE,“娘娘,且展开密函一睹。”
时萱顿感形势不妙,匆忙打开密函——
“沉诸已前往崎屿。”
“沉丞相出发前,还说要亲自迎回皇太侄殿下。”云川附耳补充道。
时萱将密函r0u进掌心,闪亮的护甲套抵着皮r0U,微弱却持续的疼痛令她愈发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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