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琅樱沿着西边的崎屿营地寻找,在自己营帐外听到了些许鼾声。
她顺着声音寻到放置行李的木箱前,打开木盖发现了睡地正香的席景宥,她不屑地轻哼一声,将昨晚未倒的水浇到了席景宥脸上。
“唰啦啦!”
“啊啊啊?”惊醒的席景宥跳坐起身,被呛地不停咳嗽。
吉琅樱放下铜盆,气愤地转身走出营帐,“别人在拼命战斗,兔崽子居然躲起来做大梦。”
她前脚没走多久,同样在寻找席景宥的决氏兄弟无意间经过营帐,发现了趴在木箱边沿一脸懵圈的席景宥。
凉风四起,马厩的臭味四处飘散。
吉琅樱突然顿住脚步,想起了昨晚的细枝末节——
席景宥:“其实我是禹国的皇太侄。”
扑扑:“皇太侄穿着官兵服出去了,我被要求躺在这里。”
难不成那逃兵真是皇太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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