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席景宥误以为言翊要害自己,他深x1了一口气,强行不让自己的身T颤抖,“你,你这麽做未免也太不尊敬本王了,本王可是禹国的皇太侄。”

        “尊敬?”言翊眯了眯双眸,嘴角扬起一抹嘲笑。

        紧接着,他恢复了冷若冰霜的面孔,一步步沉稳地向席景宥靠近,“就像你说的,崎屿要改国号为禹才算尊敬吗?”

        不谙世事的席景宥难免畏惧言翊的压迫进犯,他微微後倾着身T,努力维持着皇太侄该有的姿态,“那,那怎麽了?”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言翊睁抬起怒目,他没有停下靠近的脚步,情绪在爆发的边缘。

        席景宥跟着缓缓後退,却不甘示弱地提高声音,也加快了语速:“崎屿城内花好稻好,城外却生灵涂炭!本王这是在为亲盟国着想,本王是好意,所以......”

        “你真不明白崎屿为何变成这样吗?”言翊一把抓上席景宥的衣领,声严厉sE地打断。

        “放,放肆。”胆怯的席景宥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直视向言翊,“你居然敢这麽对本王。”

        “你给我好好听着,”言翊加大了抓握席景宥衣领的力度,紧咬牙根的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保护你X命的不是禹国,而是崎屿。孤无法保护自己的百姓们,却要保护属於侵犯国的你,这多讽刺啊!你知道我的心情有多惨淡吗?”

        席景宥没了先前与言翊争锋相对的气焰,他蹙起眉头,眼里泛着点点泪光,无辜哽咽道:“我,我做错什麽了吗?”

        言翊知道发动侵略战争不是席景宥,但席景宥错就错在生在禹国皇室,且被流放到崎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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