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琅樱的心脏颤了下,宛如身处华丽的牢房,嫋嫋香薰更像是催命符。
她不敢欣赏室内陈设,抱拳的动作十分僵y,“下官给殿下请安。”,
“你犯下滔天大罪,令孤如何安?”言翊仍旧背对着吉琅樱,语气严肃。
“请殿下责罚!”吉琅樱迅速单膝跪地,不敢有丝毫怠慢。
“责罚?”言翊绷起的扑克脸忍不住破功,他抿了抿双唇克制笑意,“那你说说你罪在何处?”
心虚的吉琅樱轻蹙起眉头,声音小如蚂蚁:“下官,下官曾对殿下言辞侮辱不敬......”
“大声点,孤听地不是很清楚。”言翊刻意地r0u了r0u耳垂。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吉琅樱的心脏已经咔在喉咙,她想着大不了一个Si,索X豁出去喊道:“下官曾说殿下是烂透的柿子!”
言翊再也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只好提高声音掩饰耍逗的喜悦,“还有呢?”
“下官曾打了殿下一巴掌!”吉琅樱紧闭着双眼,眉头越锁越深。
“不止这些。”言翊终於挥袖转身面向吉琅樱,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骇人的话,“但这些已足以让你Si百次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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