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会嘴巴说‘可恶’了。”吉琅樱又折下一段树枝走到席景宥面前,以自己为中心在地面画了个方框,“这是我的防守范围,如果皇太侄能让我跨出或是您的树枝碰到了我,就算您赢。”
说着,她略微弯伏下肩膀,将双手交叠搭在抵着地面的树枝上,笑意浅淡。
暖yAn照在她清秀的侧颜,海风轻撩着她鬓边碎发。
注视她的席景宥眯了眯眼睛,一时失神。
“愣着做什麽?”吉琅樱直起身T,语气嚣张,“还不快把你的‘剑’拾起来?”
“哪有这麽寒酸的‘剑’啊?”席景宥抱怨着捡起树枝,随意地挥了挥。
“用真刀真枪的话,您会受伤的。”吉琅樱抬腿踢起树枝,又伸手JiNg准地抓住了腾空的树枝,“来吧,请皇太侄把我当作敌人。”
“花招式那麽多。”席景宥嘀咕着蹲身紮起马步,双手握着的树枝被他举到耳边,却再没动作。
“你在等什麽?”吉琅樱耷拉下眼帘,语气挑衅,“等敌人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吗?”
席景宥又将树枝举到身前,紧张道:“那,那我来咯。”
吉琅樱稍有嫌弃地瘪了瘪嘴,“你对敌人都这麽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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