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皇太侄当上了帝君,希望您善待崎屿百姓,不要再让他们成为贡nV或宦官,过艰苦的生活。”吉琅樱的鬓边碎飘摇轻触着脸颊,她回以席景宥真诚的目光,语气认真,“与至亲骨r0U分离,在千里之外的他乡颠沛流离、孤独终身的感受,我想您现下能感同身受。”

        被吉琅樱准确地说出心中所感,席景宥不由地眉头紧锁,意识到自己并非像历代君王那般深不可测。

        “你认为本王能活着走出瑰岩岛,是吗?”重新望向远方的席景宥将换题转移,他没有向吉琅樱承诺什麽,但暗自记下了她的说辞。

        “就算是为了崎屿,您也要活下去。”吉琅樱坚定了语气,给予着鼓励。

        浪花朵朵拍打上礁石,礁石巍然不动,甚至扯破浪花。

        席景宥顿感苍凉,茫然无助悄然翻涌,“你不明白把本王弄到这儿的那些人有多残忍,他们会想尽办法取走本王X命。那种恐惧,你不能与本王感同身受。”

        吉琅樱不由地紧绷起身T,儿时在林中逃亡的恐惧始终萦绕脑海。

        她怎麽会不明白走投无路的感受呢?

        可她选择了沉默,不再回应席景宥。

        同样悲苦的灵魂无法互相治癒,只会两败俱伤。

        远处椰林尽头落下马蹄声,到达瑰岩岛府邸不见吉琅樱的言翊乘马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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