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嘴唇,心系席景宥。
在和席景宥逃亡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她早已和席景宥有了深厚感情,但她不知该如何表明。
这是互相依赖、互相照顾,谁也替代不了的感情。
太医院偏房。
席景宥闭眼躺在软塌上,一动不动。
太医跪在塌前诊着脉,不由地抬脖皱眉。
“皇太侄殿下的病情如何?”沉诸Y郁着脸sE,声音低沉。
如今席景宥活着归来,相当於他收复崎屿的计划全盘崩坏。
但事情并不是没有转机的,而转机就是席景宥的证词。
他现下昏迷不醒,沉诸表面冷静,实则心急如焚。
“很奇怪,老臣从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等怪像。”太医捋了捋花白胡子,“殿下他脉象平稳康健,怎就是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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