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弯刀扔到地板,将双臂背到身後,气冲冲地走出太医院偏房。

        沉岳慌乱拾起弯刀,牵起跪地的沉坚一同跟在他身後。

        待到偏房门被关上,跪地的决氏兄弟才敢起身,靠近床榻。

        “皇太侄醒来吧,这儿只剩下我们了。”决尧轻声开口,语气温和。

        可警惕的席景宥还是没有睁开双眼,攥着棉被的双手也没松开。

        决泰叹了口气,小声道:“皇太侄殿下,帝君已病逝了。”

        惊讶的席景宥猛地腾起身T,眉头轻蹙,一时不知该说什麽才好。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但席景寒毕竟是他的手足兄弟,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所以,禹国帝君之位很快就是殿下您的了。”决泰认真叙述着目前形式。

        席景宥的眉头仍旧未舒展,他微垂下眼睫,失落道:“可是,沉诸丞相并不想本王成为帝君。”

        毕竟禹国兵权以及朝廷重臣人脉都被沉诸掌握,只要他不肯点头,那麽谁也当不上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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