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杭修途重新垂下眼睛,窗外的阳光照在他修长浓密的眼睫上,在眼睑处映出一圈优美的剪影,整个人漂亮得像一幅壁画。
所以?我该走了?
杭杨慢吞吞退了半步,心里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泛上来了,谈不上难受,但总归不舒服。
就像是,小时候在枫树下蹲了许久,还是没等到专属自己的那片完美枫叶落到脚边,只好怀揣着一点点隐秘的遗憾回家吃饭。
杭杨低着头转过身,正要拉开门。
“对了,”杭修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两天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帮你请了老师,下周一开始上表演课,一对一教学。”
杭杨迅速回头,人还有点懵:“上、课?”
杭修途眉尖微微动了动:“不想?”
“不不不,”杭杨使劲摆手,“只是有点突然……”
杭修途也不多说什么,话精简得可怕:“在此之前,这周日晚,去见见你的经纪人。”
“我的……经纪人?”杭杨越发得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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