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看样子正努力寻找精准点的措辞:“就像是……比起回归现实,他更热衷于沉浸在戏里的世界。怎么说呢,就算是作为天生的体验派演员,我也总觉得吧,这是不是稍稍有点过了?”

        “沉、浸。”杭修途手指在栏杆上点了点,低声重复了一遍。

        “害,你也别紧张,”文渊赶紧摆摆手,“刚入行的新人嘛,出点常理外的状况正常。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但他真的是天生的演员。”文老师感慨地仰起头,刚习惯性把手伸进兜里想摸一根烟出来,突然想起旁边站着个事逼,只得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过你弟弟的眼睛——好的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杭杨的眼睛里总带有一点悲情。”

        “诶诶诶,你可别说我脑补太过!回头有机会你自己看。”文渊一手按住自己下巴,嘴角勾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天真烂漫又活泼可爱的,真的是……”

        “这就说他这个人天生具备复杂又矛盾的‘故事感’,你懂我意思吧,”文渊摇摇头,像是感叹又像是欣慰,“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钱。”

        文渊站直了身体:“当然,我虽然长篇大论地夸了他这么久,倒也不是说这孩子演技就完美了……我说的是他身上令我惊讶的可能性。”

        “他在技术方面确实很青涩、不成体系,用力过猛啥的都是常态,但都不是什么要命的大问题。”文渊看向杭修途,“我建议你带他演演一部戏,随便什么配角都好,带他去真刀真枪地拼一拼,见见世面,别总在我这儿耍假把式。你清楚,真正的好演员是在实战里面一点点磨出来的。”

        “您是说,”杭修途淡棕色的眸子看过来,“他已经具备出演的水平了?”

        “演个配角绝对没问题,”文渊拍拍杭修途,“放心,绝对不会丢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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