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单影只的船终于在码头落了锚——杭杨心突然定下来,意识像被一团温暖的棉花裹住,终于落入了深眠。

        这是一个无梦的好觉,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杭杨撩开眼皮正对上床边杭修途那张俊脸,整个人一哆嗦,险些以为这才是梦。

        杭修途一把拉住他正准备掐自己脸的手,轻轻放下:“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太好听、又太有特色,像一捧窖藏多年的好酒,一开口就是醉人的醇香。

        杭杨又一抖,昨晚那点朦朦胧胧的印象突然涌上来,他食指轻轻一颤,脑子“嗡”一下蒙住了,杭杨迅速别过脸,几乎不敢直视杭修途的眼睛。

        是他吗?真是他吗?

        轻轻按着自己指尖安抚的人,在自己耳边低语“.”的人……不不不,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杭杨脑子正乱着,耳边又响起一声,依旧低沉好听:“杭杨?”

        杭杨仍没答话,只攥着被子无意识地往上扯了扯。一瞬间,他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是真的,那些梦一样有点朦胧缱绻的记忆——是真的。

        “我……我,”杭杨有点晃神地转过头,冲杭修途浅浅笑了下,只是有点说不出的僵硬,“我没事,麻烦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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