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让他自生自灭,只能说活的是挺听天由命的了。
从前在常平的时候他一个人住,家里就请了个阿姨,每天过来打扫卫生加做饭。但是那时候他不常在家吃,跟几个朋友烧烤火锅的浪,或者去周辞家里蹭饭。
周辞妈妈的手艺很好,尤其做的红烧肉,能香的让他把舌头一块就着肉吞了。
这几天忽冷忽热,明明前几天还能晒得人掉层皮,突然就冷了下来,倒也不至于很冷,白天依旧热,但早晚的时候还是有点儿凉。
楚天脱了校服,换了件长袖,拿了手机钥匙出门。
“秦哥。”
一个挺豪华的休息室,就开了挺暗的一个灯,暖黄色,把整个房间显得昏暗。沙发上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许沉推门进去,准确的找到这人,轻声叫了人。
“来了。”秦冬听见他的声音,稍微坐直了点儿,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许沉坐过去,秦冬又给他扔了包烟,连带着打火机一块扔过去。
“先抽点儿。”
许沉看了眼手里的烟,又放回到茶几上,“一会儿等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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