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他唯一满意的就是这个窗户了,大块的玻璃,采光很好,周围也没什么高的建筑,站在窗口往外,能看见七拐八拐的巷子里的电线杆和靠在电线杆旁边的人,远处的马路和楼房,还有更远处的青山。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了一阵东西掉到地上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哎呦卧槽,兵荒马乱的跟遭了大扫荡似的。

        楚天听的脑袋嗡嗡的,有点儿不耐烦,但也没挂电话,开了免提扔在窗台上,回身从床头的外套里摸出盒烟,在窗台上轻磕一下,把烟盒凑到嘴边叼出一颗烟,然后拿着火机“噌”的一下打着火,微微低头点了烟。

        “喂,天哥!”又过了半分钟,那头终于消停了,一道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嗯。”楚天叼着烟看着外面。

        “醒了啊?我都怕你这个时候还没醒。”周辞说。

        “又不是猪,现在都快中午了。”楚天说。

        “中午怎么了,谁还不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了……我昨晚上就想给你打电话,怕你做一天车累,就没打,”周辞做贼似的压着声音:“叔叔阿姨在家吗?”

        “你猜。”楚天说。

        “看样子是没有。”周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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