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又把最开始放在门口桌子上的可乐拿过来,可乐已经放了一会儿,外头布了一层水珠,摸着冰冰凉凉的,挺舒服。

        一边走一边单手开了易拉罐,白气儿从瓶口冒出来,举起瓶子猛喝了一口,然后坐在桌边,掰开一次性筷子交替划了两下。

        桌边放着两个瓶子,找到写着醋的那一瓶,十分豪迈的往碗里倒。

        许沉眼看着面汤变成了黑色,眼角抽了抽,嘴里都开始冒酸水。正想提醒一下这醋挺酸的时候,楚天终于停了,许沉看了眼他放回去的醋瓶,已经下去了小半瓶。

        放完醋,楚天拿过盛辣椒油的碟子,没直接放,先是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可能是觉得味道不错挺满意,这才挖了一勺放进去。

        面的热气蒸腾起来糊了眼镜一层水汽,楚天摘了眼镜放在一边,开始把面拌匀。

        过了能有半分钟,楚天停了筷子,把餐巾纸折了一下放在一边,然后许沉就看见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把面里的葱花和香菜都挑了出来。

        这刚不是让放葱花香菜了?难道是他记错了?

        许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年痴呆记错了,道:“你刚才没让我放?”

        楚天眼也不抬,挨个挑着,“让了啊。”

        “哦,”许沉松了口气,他没记错,没得老年痴呆,“你不吃就说呗,放完还得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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