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他对陌生环境特别不习惯,每次搬家,他都要好久才能适应。他不怕生,但是那种不熟悉会让他有一种焦虑感,觉得脚下空落落的踩不到实处,心也就悬着,难受的心慌。

        他觉得这可能是病。

        大概就是焦虑症的一种吧。

        周辞是知道他这毛病的,所以这两天不停的给他打电话,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用在和周辞聊天上了,虽然周辞闹的他有些不耐烦,不过有个熟悉的人跟他说话还是让他减缓了那种焦虑。

        他也想过和爸妈提这件事,让他们工作他们的,他不跟着他们搬家,自己一个人在别的地方住,别的地方上学,只是想一想他们就不会同意,他爸不知道,老妈万一觉得内疚自责,要是一个想不开,直接不工作专职照顾他了,他还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再万一他说完这事儿他爸他妈也没什么反应,他得更难受。

        他不想这样,工作是老妈喜欢的事情,他不想因为自己让她放弃什么。

        所以他就没提过,本来在一个地方相处的时间都很少,要是分开了,指不定一年都见不了几次。

        楚天把电脑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把电脑开了机。

        没坐一会儿,就觉得大腿发麻,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站起来抖了抖腿。

        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腰上,酸爽的他情不自禁啊了一声,脚底下跟踩着一溜密密麻麻钢针似的,差点儿直接跪了。

        他觉得在这儿坐着不太行,还是得来个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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