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有点龟毛。
都坐下之后,楚天问出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上课的时候老师说交笔记是什么意思?”
“交笔记还能有什么意思,就交笔记呗。”郑丞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可解释的。
楚天说:“我是说,这是得每个人都得记笔记的意思?”
“是啊,”郑丞说,“陈颖就要求这个,上课必须记笔记,上课不记下课也得补上,她不定时抽查,要是没写啊,就完了!”
“挨打啊?”楚天眨眨眼。
“哪儿有那么痛快的!”郑丞说,“编花篮,编花篮知不知道?”
楚天摇摇头。
郑丞把筷子都放下了,两根食指一勾,“一根腿站着,另一条腿跟别人的一条腿这么勾到一块儿,手指不太好使,脚一勾正好能别住……这就是编花篮,惹着她的,就这么站着,这可比金鸡独立难受多了。”
楚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明白郑丞地意思了,但又对这个惩罚的方式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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