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尝尝嘛,这家店里草莓芭菲的味道真得很好,抹茶慕斯也不错。”因为口中有东西的缘故,对方说起话来有些含糊。
“我们是来谈正事的。”琴酒忍了又忍,试图把话题纠回正轨,“先说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到组织来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三木一真在将盘子摞了一叠后,咽下口中的蛋糕,回到了琴酒所熟悉的正常模式。
“那就长话短说。”长发男子将最后一杯草莓芭菲移到自己面前,举起勺子,开启了听故事模式。
“先代首领死前的那段时间,港/黑内部就已经是暗流汹涌。他死后更是分成了两个派系——拥护新首领的森派和坚持对方是篡位的先代派。”
“当然,这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担心自己作为先代的直属情报员知道得太多了,会被新首领清洗掉,所以在被森首领叫去办公室时可紧张了。”
“我在发现怎么也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就暗中开始给你挑墓地了。”琴酒面色淡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一副“在替你挑午餐菜色”的口气,“见到太宰治时,我已经决定看在往日情分上,帮你建个衣冠冢,顺便再立个碑。”
“琴酱~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就知道没有白疼你。”三木一真满脸都写着感动,表情十分真挚。
琴酒:……
琴酒觉得三木说他是大好人,他枪下的诸多亡灵怕不是要纷纷掀翻棺材板。
好在这位新晋卧底很有眼色地停止了耍宝:“可能是我态度诚恳,表态表得够快,森首领放过了我。但这个时间点想必他也不放心把我留在核心部分,所以想来想去把我扔出来当卧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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