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着的格拉帕幽幽开口。

        “你说的是中世纪的宗教判决断罪方式吧!”

        “等等……”基尔面色复杂地看向其余人,“这应该和我没关系吧。我最近又没有和琴酒一起出任务,所以只是被牵连吧。”

        “你不也是吗,格拉帕?”她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和她处境相同的格拉帕。

        “会坐在这里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也许是琴酒通过其他方式发现了你的嫌疑。”格拉帕始终没有抬头,而是把玩着身边萝莉的头发,如教堂中空灵的颂歌一般,低声缓缓说道,“至于我?我的命运是和玛克连在一起的。”

        基尔:……

        她就不该指望格拉帕!

        “你们冷静一点。”苏格兰有些哭笑不得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们这些人会聚在这里只是偶然吧。”

        “琴酒再敏锐也不可能预见到今天休息室里的人员。就连他是不是特地来找我们的这一点都值得商榷。”

        “说不定他只是随便推开一扇门,为了把这个蛋糕……送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底气地勉强说完,并且不断以狐疑的目光瞥向众人热议的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