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快又展开,他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没有。”他的目光很平稳,似乎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就这么平静的说了出来。
呼延觉罗铎一愣,他设想了很多种可能,呼延戒可能会争辩,可能会恼怒,他也想了很多种应对的办法,却偏偏没有想到戒就这么轻松的认了下来,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下意识的看向他身后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侍卫的服侍,微长的发垂在肩上,下巴那里长了一颗肉痣,眉目温柔,微微带着笑意的看着戒,就像是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
注意到了呼延铎的目光,年轻人冲着他轻轻点点了头,呼延铎干咳了两声,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戒的身上。
“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么……”
“等一等。”
戒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抬起头看了眼被纱幔遮挡住的族长,笑着摇了摇头。戒的眉目本来就很温柔,只不过他背负的东西太多,笑得时候太少了,这一笑,犹如微风拂去,云破月现,这间昏暗的屋子似乎都因此都明亮了许多。
“怎么,你要反悔?”
呼延铎是有些心虚的,这一场原本为呼延修布下的局,一环扣着一环,每一环都是一个死局,只凭呼延修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古塔的,他费尽心机的与魔界的尊主达成约定,只要他们帮助他杀了呼延修,他就答应他们做内应,与魔界里应外合拿下铁时空。与虎谋皮的下场,他不是不知道,可野心终究是蒙蔽了他的眼睛。
呼延修是必死的,只是他忽略了至亲之间的心灵感应究竟有多强大,他也没有想到,平时谨小慎微的呼延戒会不顾生死的闯塔去救呼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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