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往火堆里扔了几根干枯的树枝,火光暗了暗后,猛的窜了起来,噼啪的声响连绵不绝。火光摇曳,看似无比温暖,可泽却只觉得浑身发冷,这短暂的温暖熄灭后,会是怎样的冰寒彻骨,他不敢想。
“如果,你的推断没有错,那背叛了白道与魔界勾结的人,是掌门?”
戒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眼看向被云朵遮住了的月亮,投映下的参差不齐的月光,他的脸上现出奇异的轻蔑的笑容。
“呼延觉罗铎,他还没那个本事,他虽然是呼延觉罗家的掌门,却并没有真正的掌握呼延觉罗家的权利,真正的核心,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泽听的有些糊涂,家族之中权利斗争,他是了解一点的,身为家族的嫡系,这些也是必修的课程,可是戒今天所说的话,却超出了他的认知,泽下意识的重复了戒的话:“真正的……核心?”
一阵风猛的吹过,卷起沙石打在树叶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沙哑的嘶鸣从树林的深处传来,一群不知名的鸟,扑棱着翅膀,从树林里飞出,向着更遥远黑暗的天际飞去。
“呼延止,为什么魔尊还不派人动手,上一次被呼延修侥幸逃了一命,真是太可惜了,那个叫什么朔月的,也徒有其名,连两个孩子都打不过,魔尊的手下都是这种废物吗!”
掌门房间的密室中,呼延铎气急败坏的摔了他钟爱的花瓶,那是两年前他从一个古董摊子上寻到的,相传是一千年前一位异能界的高手为他一生的挚爱烧制的,世间仅有,独一无二。
“掌门稍安勿躁,魔尊大人自然有他的打算,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呼延止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对着灯光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中微漾,倒映出更深的倒影。82年的红酒,并不是只有拉菲最为珍贵,比如,他杯中的木桐。
“等等等!魔尊到底在做什么打算,在这么等下去,难道要我等到呼延修满十八岁继任掌门之位吗!呼延止,我答应和魔尊结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除掉所有阻挡我的障碍,阻挡我的人,不管是呼延修还是呼延戒,他们都得死,如果魔尊做不到,我不介意自己动手,那么结盟的事就彻底作废!”
呼延铎猛地坐到椅子上,直接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灌了一大口,盯着地上花瓶的碎片,目光阴狠。他和魔尊的交易,并不是魔尊亲自出面,而是由呼延止作为中间人,来向两方面传达魔尊和他的条件。
他是一定要杀了呼延修的,原本的他是没有资格做呼延觉罗家的掌门人,如果不是前任掌门人意外身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掌门,拿过权柄的手,再把得到一切都放下,他怎么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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