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深,相依为命,呵呵呵呵呵,居然忘了这一点,真是失策啊。”
他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陶醉的看着酒杯中的液体,慢慢的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看着空了的酒杯,他松开了手,杯子落在地上,成了碎片,再次转向修的目光,多了一丝嘲讽。
“就算走出了幻境,又如何呢,不过是死的更痛苦一点罢了。”
没有给修一点反抗的机会。魔力凝聚的光束直接从他手上打出,击中了修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击飞了出去。看着倒在地上的脩,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那也未必。”
修一只手撑着地板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捂着腰,血,染红了白T恤,从指缝里慢慢渗出。他擦掉了嘴角上的血迹,目光中带着让人胆寒的坚定。
“摄心术,呜拉巴哈,禁止。”
前进的脚步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那似乎是心理上的阻碍,所有的动作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他被迫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的看着脩,这个孩子竟然有这么高的天赋。
“呼延觉罗家的摄心术,可惜,如果是呼延觉罗家的长老,对我可能还有点用,你,还太嫩了。”
又是一道光束打在修身上,迫得他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身体倚着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扶着墙壁,大口的吐着血,在鲜血的映衬下,他的脸色愈加苍白。这一口血吐了出来,胸口的郁结减轻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切的疼痛。肋骨大概已经断了,可能还伤到了内脏,冷汗一重接着一重,几乎湿透了他身上的T恤,扶在墙壁上的手快要抠进了砖缝中,可那一双眼睛却仍然带着那种让人心惊胆寒的坚定,仿佛只要给他一丝机会,无论是多么不可能的事,他都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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