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主府最东角,木屋透着古朴的味道,幽深寂静,门里面只有殷寒和一位医师,医师正在为殷寒上药,痛苦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苏苏此刻站在殷寒房间门口,却踌躇着根本不敢进。
就在短短几天,她已经见过她的好几位男宠,每一个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要杀她,她的境遇真的是糟糕,她仔细回顾,她的其他三位男宠都和殷楚非有着或多或少的利益交缠。
只有殷寒因为相似的容貌一辈子得也殷楚非,失也殷楚非。
方才肖衡说他卑如蝼蚁,但苏苏觉得殷寒才是最惨的,他也是最不给殷楚非好脸的一个人,这一点真是给了苏苏很大的安全感。
可也并不代表殷寒也喜欢她,苏苏脑海中顿时浮现殷寒鲜血淋漓的模样。
能有人在经历这些还喜欢她才奇了怪,但是至少……殷寒不会主动去害她。
苏苏想清楚了大步走进屋内,医师已经包扎好伤口,衣裳半褪在腰间,只剩下完好的皮肉裸露在外,殷寒意识到不对骨节分明的手往下却猛地顿住,像是牵扯到了伤口。
苏苏察觉到殷寒的意图,替他揽上了衣物,“受了伤可别再受了凉。”虽然很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讨人欢心目前最重要的是脸皮要厚。
殷寒指节发白,眼睫低垂,这人到底有什么心思?
“奴才是怕污了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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