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以往是有过,但苏苏从未动怒过,或者是说从未迁怒于他。
只会将刺客送入训诫堂狠狠责罚,这次怎么会突然发作。
“所以你除了恕罪之外没有别的要说?”
肖衡纠结半响,指尖的动作顿住,蹙着眉头沉声问道,“殿下说的饶了微臣这一次现下不作数了吗?”
思来想去,只有他在外面的问话让殿下余火未消,他那时喝了一点酒,如今已全然清醒,殿下对他注定是不同的,别人的关系都没有他与楚非的亲密。
他也一直凭借这些在公主府如鱼得水不是吗?
“这是两码事,我只是说你的能力不足是事实。”苏苏笑道,她若是原先不知晓他杀心那么重苏苏还能和平静气,现在她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也没了和人继续聊天的兴致,单刀直入的说道,“我想会有人比你这适合这个工作。”
“谁?”
“殷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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