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黎喆口味重,要么是太辣的,要么是太甜的。

        和殷寒喜欢的清淡水煮菜差太远了,不像苏苏,倒是啥都喜欢,只要不是苦的东西。

        “那今天的事明天再说,我先回去顺便叫人来给你看看。”

        殷寒那一句,明知他身体虚弱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苏苏一句话结束了,还要走?他好不容易把人留下来的,他伸出手要勾住人衣摆,突然想到黎喆说的那些话。

        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现在恩深露重,殿下记得多披件衣服。”

        看着苏苏离开的背影,殷寒手紧紧握住床沿,这人居然真的就那么走了,他身体虚弱还多番留人,难道作为成年男女,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吗?

        但是如果殿下真的做了什么,殷寒也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是女子,还会有癸水期拒绝侍寝,那他则是什么理由都无,到时候,殷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殷寒站起身走到一幅山水画前,上面有一篇红色丹砂比旁的地方要深上许多,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新旧不一,显然不是作画最开始的时候加上的,

        他默默把画拿下收起,来到桌子旁,挥挥洒洒画了一幅人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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