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拿手遮住嘴,鳄鱼的眼泪倏地一下落了下来,砸在殷楚非脸上。
这人哭了?
一直矜贵自傲的大公主哭了,这对于在场的众人都是不敢想象的画面,他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摆件。
“我这是为了帮殷家,你表弟这次犯的错罄竹难书,若是不断了这层关系,整个殷家都得赔进去。”
苏苏虚虚跪在地上,北棠下意识地将人搀住,随即心底苦笑一声。
她以为自己交到了至交好友,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真是可笑,从始至终她不过是个戏子而已。
殷楚非似乎是被说动了,拳头握的死紧,抬眸盯着这人,“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打我五十大板?“
那五十大板打在身上便是他常年习武的人都受不住。
苏苏嘴角向下,表情愁苦,“我知你在乎兄弟,在乎家人,你阻碍了办案,这件事必然是要有人承担的,那我又能怎么办?这件事就算谁承担了你也会自责的不是吗。“
殷楚非梗住,他现在感觉不太对劲,意思就是说如果他继续责怪她的话便是不在乎兄弟,不在乎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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